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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生命何價?】

March 14, 2017

當學生要用自己生命去作出抗爭,難道呢個就係現今教育制度嘅用意?教育就係要教識學生去抗爭?

珍惜生命!咁先可以一齊推動改變,享受改變嘅成果。

 

『他選擇在DSE這非常時期參賽,並非只為獲獎,而為抒發心情,回應社會現實:「很多電影講追夢,但很少影片講少年內心鬱悶的心情。」』
『雖然可以申請借用課室工作,但放學後只能逗留一小時,而且會有不知就裏的老師責罵,又準時趕離校,我不在乎校方只着重學術成績,但至少不應阻礙學生發展興趣。』
『學校應有教無類、培養學生的自主性,提供一個開放的環境,讓學生自由地尋找適合的發展路向,可惜受社會大環境影響,實際情況完全相反,一切皆以分數及考大學為主。』

 

#生涯規劃 #教育制度 #珍惜生命 #拍電影 #追夢
#需要一齊去改變

 

 

 

【關注學童自殺】DSE應屆生拍短片 控訴教育制度:學生不是商品

 

自今年農曆新年假期後,香港已發生7宗學生自殺事件,每次也讓人哀傷和憤慨,但激動過後,生活依然,考試繼續,學生仍然被困在制度的籠牢裏。

 

18歲的郭浩軒Jerry是應屆DSE考生,亦是今屆ifva獨立短片及影像媒體比賽青少年組9個入圍作品之一,在2016年開學初期,他以學童自殺為題,拍攝了片長15分鐘的短片,取名《漣漪》(RIPple),用以表達內心的聲音,及控訴功利化的教育制度。

 

《漣漪》以一宗宗學童自殺新聞報導開始,其中一人便是女主角的哥哥。女主角的母親極為看重考試成績,每日與子女的對話都只圍繞溫習和分數,最後逼得哥哥以自殺結束一切。面對兒子的離開,母親卻把一切期待轉移到女主角身上。在母親和學校不斷壓迫下,女主角追隨哥哥的選擇,從高處一躍而下。

Jerry由2016年暑假開始構思劇本,9月開學後正式拍攝,至10月中完成,前後只用了約15日。過程中,看到的是學校對學術的盲目追求,卻忽略了學生的需要。他選擇在DSE這非常時期參賽,並非只為獲獎,而為抒發心情,回應社會現實:「很多電影講追夢,但很少影片講少年內心鬱悶的心情。」

 

「你唔支持都算,但都唔好阻住我。」

應屆DSE考生郭浩軒

 

 

學校零支援卻想沾光

Jerry就讀西貢一間中學,他表示學校較催谷學術成績,對於不能為校增光或有效升讀大學的活動皆閒置處理,他所屬的攝影小組雖然是校方認可的興趣小組,但情況卻猶如孤兒仔:無資源、無導師:「學校有基本的拍攝工具如相機、攝錄機,平時閒置居多卻不願外借,攝影小組亦無穩定的顧問老師,只由合約制的教學助理擔任,每一、兩日便換人,根本無能力幫助我們爭取。」他回憶過去曾有學生攜帶單反相機回校,用以記錄校園生活,練習拍攝技巧,卻被校方以「攜帶相機」為由記缺點。

 

面對學校的偏頗,Jerry對校方已無期望,一切都只能靠自己和同學合力完成,但仍然遇上學校多番阻撓:「雖然可以申請借用課室工作,但放學後只能逗留一小時,而且會有不知就裏的老師責罵,又準時趕離校,我不在乎校方只着重學術成績,但至少不應阻礙學生發展興趣。」

但更令Jerry氣憤的,是校方的厚面皮,希望不勞而獲,用他努力成果來為自己增光:「中五時曾參加黃大仙一個滅罪短片比賽,獲得優異獎,學校同樣一蚊都無俾過,卻想把我的獎狀展出。今次ifva入圍後,亦想把頒發證書時的照片刊登在校網,讓家長以為學校很支持學生發展興趣。」

 

 

學校是商場 學生只是商品?

《漣漪》其中一幕學校主任和同學相對而坐,討論加開多少拔尖補底班,同時要扼殺哪一個興趣小組,氣氛就如黑社會講數。「此幕的用意是表達校方各種政策都只為適合家長的口味,把學生打造成更亮眼的商品,學生只能受擺佈。」在Jerry心中,學校應有教無類、培養學生的自主性,提供一個開放的環境,讓學生自由地尋找適合的發展路向,可惜受社會大環境影響,實際情況完全相反,一切皆以分數及考大學為主。

除了星期一至五,Jerry在星期六亦要回校補英文,他曾經向英文成績較好的同學查詢,認為補習的成效不大:「其實這補習班是否真的有需要?學生每星期上學五天已很疲倦,假日不應該休息嗎?」學校曾經與其他辦學機構合辦航空學課程,屬職業導向活動,卻因與補習班撞期而取消:「如果入大學只為找份好工,哪麼在中學時取得更多相關資訊不是更好嗎?」

Jerry對於學校的政策充滿疑問,對未來卻十分迷茫:「現時只有約兩成學生能考入大學,哪麼其餘八成都是失敗者?感覺只為完成一個歷史任務。」

 

當生活只剩下考試 每日靠Red bull維生

因為英文成績不理想,Jerry對升讀大學沒有太大期待,但眼見身邊一眾同學為考試而放棄生活,仍感到一定壓力。「有朋友犧牲了人際關系,只有一、兩個較相熟朋友,但話題皆圍繞操卷、補習,聖誕新年假期亦只用來操卷;亦有同學每天喝「redbull」維生。是的,Jerry用上維生一詞,在這應當朝氣蓬勃的花樣年華,學生卻活得像個垂死病人。

當每天八點上課,四點放學,很多人會直接去補習,然後回家食飯做功課,至深夜1點才睡,翌日6點又要起床上學,日復日的努力卻仍然看不見出路。死,成了學生的解決方法:「和同學吃飯時,有時會說笑『舊肉生㗎,食死你呀』,他會回答『食死咪重好,唔使再咁辛苦』。」

 

ifva主辦單位表示,青少組每年會收到約80至100份參賽申請,影片主題除了學業,還有其他生活題材,內容多元化。但今年所收到的113份參賽影片中,超過3份2的主題與「功課」、「學業」及「我有夢想」,反映青少年的生活變得單一,及對未來感到灰暗。

 

當Jerry看到不斷有學童自殺,心情當然會變得更沉鬱,同時亦氣憤議員空口講白話:「去年有很多議員表示關注自殺事件,但最後他們做了什麼?又為學生付出了什麼?社會和制度不改變,只會一直惡性循環,是否要犧牲更多學生才能讓人醒覺?」

 

 

原文出處:香港01

原文連結:https://www.hk01.com/sns/article/7513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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